林一从病房走出来的时候,眼神就在四周扫视,陆恒猜到他在看什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没让他们过来。你不是不想看到他们吗?”

        回去坐的是陆母的车。因为没有特地和陆母交代过,陆母的司机一路开回了别墅。车子在院子里停稳,林一下了车,站在车门边,仰头看着这栋别墅——陌生又熟悉的别墅。

        陆恒从另一侧下车,驱动着轮椅进屋,他多少有些心虚的,所以经过林一边上的时候又捏了捏林一的手。

        林一自然是跟陆恒住在主卧,钟小梅被安排了一间一楼的客卧。陆母没有待很久,和陆恒单独两人在书房聊了一会儿之后,就下楼和林一道了别,坐车走了。

        林一跟陆母之间话也没有讲很多,陆母态度是很温和,但林一并不擅长跟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打交道。

        林一前几天不是很适应,但待了几天发现没人来打扰之后,也逐渐放松下来。

        陆恒叫人在院子里面搭了一个秋千,他和陆恒两个人并排在院子里晒太阳,太阳暖而不晒。陆恒对胎动充满了新奇感,总是伸手摸林一肚子,林一也配合着让他摸。

        林一跟林淼基本每天都会打电话,都会讲上那么两三句,问问身体,问问吃的。陆恒也奇怪林一怎么都没有提到父亲过,在开口问林一和私下调查还有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之间,选择了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林一还交了一个小孩姐做朋友。

        起因是他在卤零嘴的时候,小孩姐是在遛狗,一人一狗就被这个味道吸引过来,扒着后门的铁栏杆——那个位置正对着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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