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主干道两旁种着高大的芒果树,他们走得慢,谁也没有催谁。

        路过体育场的时候,他们看到两个年轻小男孩在打闹,不知道是不是情侣,一个在前面跳,一个在后面插兜看着。

        陆恒看到这一幕,想到自己刚才刷到的信息,问,“边上有个音乐厅,今晚有一场学生的街舞专场,要不要一起去看?”

        “我们可以去看吗?”

        “我买票了。”

        林一已经摸到了他对财富自由的门槛,没有工作的压迫,人生可以自在地享受,点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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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厅不大,阶梯式的座位只有十几排,舞台倒是宽绰。灯光不算专业,几排普通的舞台灯,偶尔还会闪一下,像是线路不太稳。

        林一和陆恒坐在中间靠右的位置,视野还行。

        六点半,观众陆续进场,大多是本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来;七点整,灯光骤暗,只留舞台中央一束白色的追光。

        音乐炸开的瞬间,是鼓点和贝斯线同时砸下来的、像一记闷拳的开场。第一个上场的是一队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帽衫的帽子没戴,松垮地堆在肩后。领舞的那个个子不高,身板薄,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骨头缝里迸出来的力量——精准的、有控制的力。他做了一个Wave,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走——手腕、手肘、肩膀、胸口、腰、胯、膝盖、脚踝,整个人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绸缎,起伏之间没有一处是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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