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娟和美贤离开浴室,当浴室的拉门终於在身後阖上,陈子豪像是被cH0U乾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靠在斑驳的瓷砖墙壁上,急促地喘息着。空气中残留着热水的余温,以及那GU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玫瑰与茉莉的沐浴气。
更让他感到心惊r0U跳的,是空气中隐约漂浮着的一丝腥甜与石楠花般的黏稠气息。那是他与美娟跨越禁忌、在水中疯狂摩擦宣泄後留下的罪恶铁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美娟大腿内侧那滑腻、娇nEnG的触感,以及她0痉挛时,那GU滚烫蜜汁浇淋在手上的惊人热度。理智与道德在脑海中疯狂拉扯,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指责他的失控。
他深x1了一口气,试图将那GU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罪恶感强行压制下去。身为这个家唯一的支柱,他没有时间沉溺於自责与迷茫。他必须把这一切掩盖起来,像往常一样,把这个家维持在最安全的轨道上。
子豪转过身,拿起莲蓬头,将水温调到冰冷。刺骨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灌下来,让他浑身一个激灵,那因为情慾而有些发昏的大脑终於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咬着牙,开始动手清理浴室。
他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浴缸边缘的每一处水渍,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美娟在情乱意迷中抓挠留下的红印、两人在浴缸里激荡出的泡沫,还有那混杂着TYe的粉红sE水痕,全都被他用强力的莲蓬头水柱狠狠冲进排水孔中。他甚至用刷子仔细刷洗了地板,直到那GU暧昧黏稠的香气被廉价洗洁剂的化学味道彻底覆盖。
看着乾净得像是不曾发生过任何荒唐事的浴室,子豪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换上洗得有些褪sE的灰sE棉质T恤与黑sE运动长K,把沾了水气的头发胡乱拨乾。
当他走出浴室时,客厅里静悄悄的。美贤的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h光,隐约能听到她翻动课本与低声背诵金融法规的声音;而美娟的房间则是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子豪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今晚彻底改变了,无论他如何用力擦拭浴室的瓷砖,那道无形的裂缝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们三兄妹的关系之中。
他走到玄关,换上那双磨损得有些严重的运动鞋,轻轻拉开大门。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半,台北的夜空被都市的霓虹灯映照得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紫sE。迎面吹来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完全吹散他心头那GU沉闷的燥热。
他必须去便利商店上大夜班了。对现在的他来说,深夜的打工不仅仅是为了维持生计,更像是一种短暂的逃避。只有在那个被惨白日光灯照得通亮的便利商店里,在繁琐的补货、收银与清洁工作中,他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一个对继妹产生龊龊心思的罪人。
子豪沿着有些昏暗的公寓楼梯往下走,老旧的公寓没有电梯,每走一步,老旧的灰sE磨石子阶梯都会发出沉闷的脚步声。当他走到二楼与一楼交界的转角平台时,一阵细微的打火机「喀哒」声突然在黑暗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抹微弱的橘红sE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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