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不死不休呗。”栗斯接话,他站起来,熟门熟路地从客厅柜子里找出扑克牌,“过来打打牌?边打牌边说?”
“那还差一个。”陆恒坐到轮椅上,“你要把你家‘纣王’叫过来一起吗?”
“对啊,‘纣王’可不得陪你一起风花雪月。”
“够了啊你们!”栗斯不接这话茬,直接摇人,“我叫一弦过来吧。”
他们几个都住在这个片区,开车不过十来分钟的事情。栗斯拿起手机拨了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打牌吗?”栗斯直接问。
张一弦还没说话,周澈的声音先传过来了,“主人要和我去博物馆。”
“去什么博物馆?”栗斯直接给否了,“赶紧的,开车过来,我们都已经在陆恒这儿了。”
周澈抗议,声音拔高了一点,“可是他下午就要出差了!”
“回头我陪你去。”
他们这种牌局,向来不只是单纯打牌,总会夹杂着一些信息交换或事务性的闲聊。张一弦略一思索,便出声答应,他答应了,周澈就没话讲了。
张一弦本来车都已经开出去了,又调头绕了回来,他想着陆恒还受伤,和周澈确认:“后备箱是不是还有两袋冬虫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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