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麽久远的事了,大约只剩下那一秒手掌上发疼的记忆,直接被此刻微微的搔痒覆盖住了。
亲吻完她的手心,康泫宇抬起头,不经意跟陶馥嬿对视上。
「还痛吗?」康泫宇问道。
陶馥嬿蓦然飘开眼,显得有点不自在。
主要是想到先前的事,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荒谬,而康泫宇察觉到她的尴尬,不知怎麽总是被竹马说不检点的自己也莫名不自在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
出口未完的话被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康泫宇静静不动任人捂。
陶馥嬿却是在昏暗的屋子里面颊微红,轻抿住唇,很有想把人打劫了,让人把那几个字遗忘。
这一夜是这麽发生的。
在康泫宇找过来的那个夜晚,两个人并肩看了下月亮,应和了下先前两人讲的诗句,风吹拂而过,似乎没有什麽b两人静静赏着月、吹拂着风更重要的事了。
陶馥嬿也就没去在意康泫宇为什麽应该要回去了却又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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