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咎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把手从她睡裙下cH0U出来,转而解开自己的K子。已经y起来的X器弹出来,顶端带着一点Sh意。他没有立刻进去,牵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身上,让她自己握住。

        “自己坐上来。”

        她的睡裙被裴池咎推到腰间,她被迫分开腿,一点点往下坐。几天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紧得厉害,光是吞进一个头部就已经满得发胀。入口处酸麻胀痛,刚想挣扎就被他按住腰,一点一点往下压。

        &0里传来钝痛的刺激和尖锐的快感漫过全身上下。

        裴池咎进入时只是低哼了一声,终于觉得满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再说一次。”

        裴池涟的声音从哒哒抖着的齿缝里传出。又重复了一遍

        他动起来,每一寸都碾过她花园里的神经末梢,落点一招毙命。裴艺涟的身T还没完全恢复,每一次承受着他的重量都带着明显的酸胀和隐痛,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缩。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在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上留下新的印记。

        他重复道,嗓音发紧,“打避孕针,我亲自带你去。”

        她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头点了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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