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在血和混杂的地板上,反应过来后裴艺涟慢慢把散乱的睡裙拉好。外面已经能听到司机按喇叭的声音。

        裴池咎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

        “夹紧点,上车。”

        裴艺涟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车库的。膝盖上的纱布已经渗出淡淡的血sE,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她缩着脖子,钻进后座最角落的位置,双腿SiSi并拢,用力夹紧,生怕那点温热的YeT会顺着腿根往下淌。

        司机已经坐在前排,隔着磨砂玻璃,听不清后座的声音,也绝对不会回头。

        车门刚关上,裴池咎就坐了进来。

        他坐在她旁边挨着她,西装K紧紧贴着她的腿。

        车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外面晨光初亮,街上已经有学生模样的人背着书包走过。

        裴艺涟把身T缩到极限,下巴几乎埋进领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短裙是被他早上强迫穿上的,里面空无一物,只要稍微松开一点力,就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流的趋势。

        裴池咎忽然伸手,按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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