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手指却绕到前面,JiNg准地按住她的Y蒂,开始快速用力地r0u。不是为了让她舒服,而是为了让她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界上彻底崩溃。

        裴艺涟的身T剧烈颤抖,却被他SiSi钉在原地。她想夹腿,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想往前爬,被他一把拽回来,更深地坐进他的X器里。

        “逃?”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逃去哪里?”

        他重新开始cH0U送,速度b刚才更快,也更狠。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cH0U出,再狠狠贯穿。水声、撞击声、她破碎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裴池咎忽然伸手,从旁边的酒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冰酒柱还带着霜。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直接把冰凉的柱T抵上她已经红肿的,来回碾压。冰与火同时刺激,她全身都在发抖,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

        “夹这么紧?”他低声问,语气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已经开始习惯被我这样用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

        冰酒柱被他随手扔开,双手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一点,再重重往下按。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顶到g0ng口。裴艺涟的眼睛再次开始翻白,却被他一把掐住下巴,强迫她睁开。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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