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直接整根顶进去。
裴艺涟痛得眼前发黑,叫声被他堵在喉咙里。他却毫不怜悯,腰一沉,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疼吗?”他一边g一边问,声音却温柔得诡异,“上次你说不喜欢被从后面g,说觉得这个姿势自己像条狗。那今天就从后面g你好不好。”
他cH0U出来,把人强行转过去,重新按在玻璃上,从后面再次T0Ng进去。姿势更凶,进得也更深。裴艺涟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撞击都带出Sh腻的水声。
裴池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糙地r0u弄她的Y蒂。动作完全是惩罚X质的,又快又重。
“夹紧。”他命令道,“夹不好就加时间。”
她被迫收缩,内壁SiSi绞着他。裴池咎发出一声低喘,动作却更狠了。他低头咬她的后颈,留下清晰的齿痕,一边咬一边说: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我房间里。想上厕所、想吃饭、想出门,都要先求我。”
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叫出来。”
裴艺涟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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