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很彻底。
出来的时候,浆已经坐在床边了。
还是那张脸,赤裸着,腿间的穴口微微红肿,合不拢,偶尔还会有一点混合的液体慢慢往外渗。它歪着头看温瑾安,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你要去上班了?”
温瑾安没理它。
他走到衣柜前,背对着它换衣服。白衬衫、深色西裤、皮带,动作很稳,系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锁骨上的红痕,顿了一下,还是继续系好。
浆忽然从后面靠近。
它低头,嘴唇几乎贴上温瑾安的后颈,声音很低:
“昨晚上,你很喜欢这张脸。”
温瑾安的手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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