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明说,但事情就这样保持了平衡。樊野空时,我的注意大多在他身上,一周樊丛会在我面前出现一次,每次都敏感得不行。樊野忙起来,我就在他身上放小玩具,每晚视频,樊丛跟我的相处会多起来,却从不过夜。
婚前,樊野松口,送樊丛去做了结扎手术。
这个婚礼令我很满意,不仅是因为樊野的白西装和樊丛的黑西装下,戴着我亲手放置的r链;也不仅是婚礼当晚,新郎和伴郎都上了我的床;更是因为,我只是提了一句,没抱太大希望的父母,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望着坐在首席的父母,我心里的怨恨,终于告一段落了。
当晚,送走宾客,樊野就将我抱上了床。
他近乎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我的脸,炽热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下去。
我r0Un1E着他的耳垂,却笑眯眯地看向房门。
樊丛走了进来。
像是被侵犯领地的野兽,樊野危险地眯起眼睛,正要开口,却被我抢先一步拿捏了软肋。
隔着西K,我用膝盖顶着他的PGU,有种yy的触感,他难耐地喘息了一声。
“是不是痒了?”我咬他的嘴唇,“被拉珠cHa了一天了,很想挨C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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