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低喘了一声,没有停。他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粗糙的摩擦和撞击,把残留的灼痛一次次重新点燃。苏品妤的哭叫声断断续续,已经无法再压回去。她仍被固定在绽放架上,双腿大开,无法闪避,也无法合拢,只能承受他整根的进入与抽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赵董的抽插终於慢了下来。他低喘着,在她体内又重重顶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阳具离开时带出一股混杂的液体,沿着她的私处流到绽放架的皮革以及下方的地毯上。他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只是把裤子和内裤拉上,拉链拉好,动作恢复成刚才在沙发上时那种从容。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白色手帕,边角印着荆棘天鹅湖舞团的标志:一只被荆棘缠住的白天鹅。他没有擦自己的手,而是把这张手帕按在苏品妤的私处上。布料贴上那处红肿、沾满爱液、精液与血液的皮肤,用力按了按,让那些液体充分渗进纤维里。苏品妤的身体又是一颤。

        「留个纪念。」他说,声音平静,「今晚这顿天鹅肉真是极品。」

        他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像收起一张刚签完的单据。然後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走廊里的声音隐约传进来,然後门又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品妤。她仍被固定在绽放架上,一字马没有被解开,胸口和私处都空着,私处上面残着未乾的液体与血。头饰的羽毛还在,上周刚缝上的薄膜已经被撕破了。

        她盯着天花板,空白慢慢涌回来,把刚才的叫声、痛、以及他说的「纪念」都盖住。今晚的天鹅肉盛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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