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两个人一眼。他偏了偏头,身后的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一手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个面无血色的少爷拖出了房间,随手将门重重带上。

        空旷奢华的套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严恪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将衣服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他扯下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紧实的一小片麦色皮肤。

        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压迫声。他一步一步朝露露走过去。

        “花自己的钱?”

        严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气。

        他在露露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窝在沙发里的女人。

        “结婚三个月,分房睡三个月。嫌我无趣,嫌我管你,嫌这桩婚事绑了你。”严恪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背着我跑到这里点少爷,还一口气点了两个刚成年的大学生。”

        露露被他阴鸷的目光盯得心慌,下意识想站起来往后退:“是又怎么样?严恪,我们只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不好吗?你凭什么管我——”

        话没说完,严恪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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