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洗尘胯下同样勃起的巨物。

        后来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他不记得洗尘是当夜就参与进来的,还是后来的事,那夜是怎么过去的他也忘了。他只记得后来,他放在心尖上的两个徒弟拿水镜给他看当夜的影像,威胁他说,你敢不听我们的,这镜子明天就挂在讲经堂。

        他清修无心经七百年,无心经的宗旨便是清心寡欲,他从未和人有过任何苟且之事,谁料第一次便是和自己的徒弟,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受了怎样的蛊惑才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既是错在自己,他也不愿毁了这两个徒弟的名声,想着要叫他们回头是岸才好,抱着这种想法浑浑噩噩到了今日,他才偶尔会意识到他们已经不是从前跟在他屁股后面,软糯可爱的小徒弟了。

        “说话。“了凡抬起脚按在怀璧的左胸上,怀璧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我没有。”

        “没有就好,你既然已经祸害了我们两个,就休要再妄想他人。”了凡收起了笑,冷冰冰地说。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鞋尖拨开了怀璧的衣襟,他雪白的胸襟便袒露出来,刚才被了凡踩着的左胸处被打了孔,坠着颗沉甸甸的夜光宝石,右胸则嵌着颗珍珠,双乳之间由一根细链相连,怀璧似是不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别扭地转过了脸。

        了凡也不恼:蹲下身有一下没一下地拽着他胸前的链子,嫣红的乳头被扯得直颤,玉璧的身子紧绷着,了凡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在强忍,以自己这位好师尊的敏感程度,如果不忍着,他的身子早跟着一起打颤了。

        他含笑着开口:“我们也该查查师尊的作业。”

        洗尘走近,又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脚:“你自己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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