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侮辱地拍着他被打肿的脸:“记得像个母狗那样尿,我的好师尊。”
怀璧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吾这样尿了,你们就许吾放尿吗?”
“那是自然。”
“…你们,不可骗为师。”
了凡不耐烦了:“师尊,有得选吗?你若不尿,明天你这沾了尿的仙袍就挂在清净主峰。”
怀璧整张脸又红起来,在月色下泛着灰粉色,他缓缓俯下身,四肢着地向前爬着,上半身是一丝不苟的仙袍,下半身仙袍敞开,是冒着尿骚味的白嫩屁股,伴随着狗爬的姿势扭动着,泛起一阵阵白色的涟漪,仿佛要灼烧了人的眼睛。
怀璧爬至树桩前,抬起右腿,露出他的整个阴部,放松他夹紧一整天的菊穴,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菊穴流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流向仙袍,转眼间仙袍再次被濡湿了一块。
“好狗,爬回来。”洗尘蹲下身,伸手招呼着怀璧。
怀璧又扭着他占满尿骚味的屁股,手脚并用爬回了洗尘身边,刚一回去,他就迫不及待地问:“可以放尿了吗?”
洗尘笑得凶很:“谁家的狗这样求人?师尊想放尿,就要拿出诚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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