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内容有多特别。

        而是因为,在那二十多分钟里,顾南川第一次认真地、单独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这个人身上。

        不只是秘书,而是木月。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又轻轻漏了一拍。

        她关掉灯,躺到床上,闭上眼。

        同一时刻,顾南川的住所。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面前是一份已经看完的文件,却迟迟没有放下。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下午木月回答问题时的样子。

        “清晰的规则反而让人安心。”

        这句话像一把细小的钥匙,轻轻卡进了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位置。

        她不排斥被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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