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沈砚之。他正冷冷地注视着她身T的变化,嘴角g起一抹残忍而了然的弧度。

        “药效很快。”他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看来你在苏州,身子也没完全养废。”

        陈婉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恐惧。她明白了,这碗药不仅是促孕药,更是强烈的药。他要的,不是一个正常的受孕过程,而是一场……被药物催化的、充满羞辱和表演X质的“仪式”。

        沈砚之不再看她,他的目光转向了那面猩红sE的帘幕。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复杂,混合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期待、一丝扭曲的兴奋,以及深不见底的痛楚。

        “带她过去。”他对婆子们下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婆子们粗暴地将瘫软无力的陈婉茹从地上拖起来,带到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白sE绸缎的矮榻前。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如同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她们撕扯掉她身上那件破旧的衣裙,露出里面苍白浮肿、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泛着粉红。她的因为这两年缺乏照料和药物的摧残而有些松弛下垂,r晕颜sE暗沉,小腹也因为缺乏运动而有些赘r0U,皮肤上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因为长期卧床而产生的压痕。

        婆子们将她按倒在冰冷的白sE绸缎上,摆成一个仰面躺卧、双腿大大张开的姿势。她的脚踝被粗鲁地塞进矮榻边缘特制的铜环里,咔哒一声锁Si。这个姿势,将她身T最丑陋、最不堪、也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帘幕后面那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婉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身T,可铜环SiSi固定着她的脚踝,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身T绵软无力,挣扎只是徒劳。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ch11u0地、屈辱地躺着,任由冰冷的空气T1aN舐她每一寸肌肤,任由那的药力在她T内熊熊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

        而帘幕后面,林晚棠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眼睛,透过帘幕的缝隙,SiSi地盯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当陈婉茹被拖进来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陈婉茹……那个名义上是沈砚之妻子、曾经风光无限、也曾是她痛苦来源之一的nV人,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苍白,浮肿,眼神涣散,像一朵被粗暴摘下、扔在泥泞里反复践踏的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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