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怪物。一个被吞噬的、肮脏的怪物。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化为痛哭。她蜷缩在浴缸里,哭得浑身颤抖。热水早已变凉,冰冷地包裹着她的身T,却无法冷却她内心深处那GU燃烧的、自我厌恶的火焰。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挣扎着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g身T时,她看见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痕迹的自己,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cH0U屉。里面放着一本y壳笔记本——那是她嫁入沈家时带来的,原本想用来写日记,后来却一直空着。
她拿起笔,翻开第一页。
「民国十七年冬,我被父亲卖入沈家,为沈怀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小团W渍。然后,她继续写下去。
「沈怀山,年五十九,沈氏商行掌舵人。表面经营绸缎、茶叶,实则g结日商走私鸦片,与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杜文生分赃,每月十五、三十,杜会派亲信至沈公馆后门取钱箱。」
「沈家仓库第三号,地下有暗室,藏有账本三册,记录走私明细及贿赂名单。钥匙在沈怀山书房《资治通鉴》封皮夹层中。」
「沈怀山有隐疾,需每日服用西洋药剂‘安神补心丸’,实为吗啡制剂,由日商‘松本药行’特供。药瓶藏于卧室床头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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