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扭曲、破碎,b哭还要难看。
她明白了。沈砚之要的,或许从来就不是她的阻止,她的哭闹,她的“在乎”。他要的,就是拉着她一起沉沦,一起坠入这无边无际的、由、背叛、痛苦和报复共同构筑的地狱。
他要她听,要她知道,他因为她,变成了怎样一个纵情声sE的魔鬼。
也要她知道,她因为他,正在怎样一点点地枯萎、腐烂。
这b任何直接的伤害,都要残忍千万倍。
正月十五,元宵节。
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放纵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东院安静了下来,连续几个夜晚都没有再传来那些令人心悸的声音。沈公馆上下似乎也松了口气,下人们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林晚棠却感到一种更加沉重的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b风暴本身更让人恐惧。
这天午后,她正倚在榻上假寐,忽然听见西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尖利的nV声,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泼辣,正在与守门的护院争执。
“让我进去!我要见五太太!我怀了沈家的种!你们这些狗奴才敢拦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