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被转动,锁上了。

        &人身子壹软,松了口气。她嗔怒地看着阿香坦然又无辜的表情,擡手往阿香腰间的软r0U上壹掐:“讨债鬼,能这麽欺负妈妈的麽?”

        阿香被她掐得啊了壹声。门外的周伟康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劝慰:“哎呀,怎麽还动手。阿香虽然脾气倔,但还是个好孩子。上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小,不懂事,你慢慢教就是了。仔细别气着了。”

        谭巧音听着门外那个男人用壹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劝她别骂阿香,心想:在动手的正是这“好孩子”,正趴在她身上做着这事呢。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缩了壹下,羞耻感像cHa0水壹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再也不能把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什麽周伟康,什麽丈夫,她的腿部不自觉地夹紧了,阿香了她的唇,帮她那声差点溢出来的SHeNY1N堵上。

        “你的丈夫说……我是好孩子?”阿香咬着她的唇瓣问她“是不是?妈妈。”

        “他不是我的丈夫。”她的声音低哑着却很温顺“你是……妈妈的好孩子。”

        阿香吻了吻谭巧音的唇角:“都是妈妈教的好。所以才Ai吃得紧。”

        谭巧音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她的脚背弓紧了,又在壹片粘粘的水声中壹点壹点地软下来。她闭着眼,x口还在微微起伏,嘴角挂着壹丝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周伟康的脚步声早在不知什麽时候就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