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要抵住不能ga,能放声哭泣其实是种宽容。
何况她哪只哭了,下面还喷的一塌糊涂,可怜只是她的表象。
“一”
“一”
“二”
“一”
……
谢新笌只能辨认出念的是一还是二,至于哪个是小b哪个是nZI,右边扇完有没有换一边打,她分不清了,然而从头到尾没有提醒,也没有指出,像是她错了也没关系。
又或是,还没到时候。
……
绵软的xUeRu各个方向的红痕都有,y更是被打到外翻,已经到了连举起尺子都提前做疼到程度,谢新笌像只惊弓之鸟,在听到问她现在是第几下的时候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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