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戏喉结动了动,终于有了种渎神的罪恶感。

        不够,还不够,想让神彻底沉沦于情欲,圣洁的鎏金眸子染满水雾,漂亮白皙的身体上遍布吻痕……想让他……爱上自己……

        略去心中漫上来的苦涩,沈戏安抚地亲了亲时宿的眼睛,逐渐下滑,吻住红唇勾起小舌嬉戏一会,滚烫的唇舌叼住修长的天鹅颈不断吸允,甚至还拿有点尖利的虎牙磨了磨秀气的喉结,一边吻着手指一边在时宿后穴进出,磨出潺潺水声、越来越顺滑时再添一根手指。

        吻到胸前时,沈戏的两根手指在嫩滑的肠肉间摩挲到了一处凸起,时宿猛地一抖,呻吟发颤地拐了个弯:“那里…好奇怪!沈戏…嗯……别碰……”

        沈戏放开叼在唇齿间研磨可怜的红肿乳尖,抬头朝时宿安抚地笑了笑,温柔的笑容似乎迷惑了时宿,让他的身体逐渐放松。

        就趁着时宿放松的一瞬间,沈戏的一只胳膊用力圈住怀里人儿的腰肢,五指几乎深陷于时宿软韧的腰部肌肉中留下可怖的指痕。

        在时宿疑惑为什么搂的这么紧近乎窒息的时候,那探入肠道的,原本动作慢吞吞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按住那处凸起,开始疯狂地,速度快的几乎成了残影地研磨起来!!

        !!!“沈戏!!呃啊!不, 停!停下!!啊……”

        时宿腰猛地一挺,开始疯狂挣扎起来,腰肢剧烈颤抖着,伶仃的蝴蝶骨颤颤,就像成了真正的蝴蝶,却被折了翅膀,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腰上的那只手臂。

        濒死的快感如同浪潮般疯狂向时宿袭来,时宿牙齿都在剧烈快感中咯吱作响,喉咙向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听见破碎的无意义的呃呃声。

        每根血管都像是被滚烫的情欲充斥着,噼里啪啦的电流流淌过每根神经,时宿痛苦地承受着,手指抓在男人肌肉爆起的手臂上,在上面留下指甲抓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