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人:健身房陈凯

        周驰走了快一个月,我快疯了。不是失恋——是b痒。习惯了随时敲门随时被C的身T突然断供,每天都在流着水抗议。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是yda0深处血管都在跳的那种——每看到一个肩宽的男人从楼下走过去,x口就不自觉地夹一下,好像在期待那根看不见的ji8。我去情趣用品店买了两根假ji8——一根塞一根cHaP眼——但硅胶不会掐你脖子。硅胶没有汗味。硅胶的手指不会捏着你的下巴把你脸抬起来。硅胶的gUit0u不会在子g0ng口跳着SJiNg。

        我需要活人。

        陈凯是我在铁馆选的。

        不是那种放着轻音乐的连锁健身房。是A市老城区地下室里一个铁馆——机器都是二手货,杠铃杆锈了,地板胶起泡多年。但这里的男人——真男人。举铁的、练拳的、从附近工地直接穿着工装来的——粗野,寸头,赤膊,汗水把生铁片擦得亮晶晶。

        陈凯是教练兼半个老板。二十八岁,一米八出头,肌r0U不是低T脂b赛型的——是日常搬铁训练出来的厚块,T脂大概十二三。黑sE紧身训练衣裹在身上,站桩的时候前臂血管在皮肤下鼓成密密麻麻的青网。

        我第一次去办卡,从地下室入口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站着陈凯。我穿得很正常,x罩也戴了。但递卡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划了一下他手背——指腹从他的指节骨蹭过去用了整整三秒钟而不是一瞬。他低头看了我的手,然后抬眼看我的脸。这一眼里有东西——不是普通教练对客户那种过客。瞳孔动了。只此一瞬,我就确定他了。

        此后三周我每周来四到五次。每次穿得b上一次更过分。第一周穿普通运动短K和速g背心。第二周换成超短弹力运动短K——裆部紧到y形状在裆缝里若隐若现,上身只穿白sE紧身运动吊带,里面真空,深蹲的时候从镜子反光能看到两颗深粉sE的rT0u把吊带顶出小丘。第三周——我在吊带里面连r贴都不贴了,裆部穿的是他要求我换的"训练专用"开裆紧身款。做卧推的时候陈凯站在我头顶方向保护——从那个角度看下来,我的锁骨下面一对晃荡的nZI和y挺的rT0u,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到半透明的小白布,一览无余。

        他给我做姿势纠正的时候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越来越频繁。本该托腰的手滑到PGU外侧,五根手指张开罩住我整瓣PGU。本该扶肩的手从肩胛骨滑到腋下侧面——拇指离我r晕边缘只差一厘米,停住,收回去。但他的手指在发抖。一个能卧推一百二十公斤的男人的手指,在发抖。

        有一天做T推——我躺着,杠铃横在髋骨上方,双腿分开,一下一下往上推。陈凯就站在我开腿方向的正对面。他的目光钉在运动短K裆部那道被y撑出来的凹缝上——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看也能猜到内K的裆底Sh透了。他递水给我时喉结在剧烈滑动,K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块。

        "你今天留下来帮我试一些新设备。关店之后。需要一个人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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