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碎了一下。
"直到你大二那个暑假。她带你回家那天。你穿了一条碎花裙,坐在我家餐桌前低头剥虾。你不知道虾要蘸醋,蘸了芥末,辣得吐舌头。我那天晚上——"
攥着门框的指节全白了。
"第一次,不是因为她S出来。"
走廊上只开了一盏小夜灯。他的脸上半明半暗。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她看见他喉结底下那条青筋在跳。她看见他咬住牙关时下颚绷出来的棱角。
她伸手握住了他撑在门框上的手。
那只戴着婚戒的手。
冰凉的金属硌在她的手心里。她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把门推开,走进来,停在她面前。身高差了一个头——她的头顶只到他锁骨。她被迫仰起脸,他从上往下看她。那个角度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了,瞳孔里全是她。
"你现在说这些——"
她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
"你是要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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