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完了。指尖离开。但她感受到他离开的路径——从腰窝往上,若有若无擦过后背,然后cH0U走。她低头看案板上的胡萝卜,每一刀都切得太厚了。

        那顿饭她不知道在吃什么。他坐在她对面,哄小予吃辅食,手很稳。她咬着筷子,看他无名指上那枚婚戒。银sE的,光线折S的时候有一道冷光。戒指被辅食糊了一小块——胡萝卜泥。他没擦。就让它那么挂着。像那东西的存在无足轻重。

        第九天。午后。

        &光很亮。她推小予的婴儿车在小区花园散步。他忽然从车库方向走过来——刚去取了快递。看到她的时候,脚下一顿。

        "你穿裙子了。"

        她低头。确实是裙子。太热了。碎花的,到小腿。没什么问题。

        "嗯。"

        他的目光从她的小腿往上,到膝盖,到裙摆随风浮起来的那截大腿——没继续往上了。他别过头,把快递包裹换了个手抱着。

        "防蚊喷雾抹了没。"

        "……忘了。"

        他走进旁边的便利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支防蚊喷雾。当着她的面蹲下来,把她的裙摆提到膝盖。喷雾的凉气喷在她小腿上。他的手指按在喷雾的Sh痕上,把YeT推开。指腹粗糙——建筑师的茧。茧划过她的胫骨、脚踝、膝盖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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