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吊扇慢悠悠地转。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一条一条落在办公桌上。他趴在办公桌上,脸枕着自己的手臂,黑色的长发从肩侧滑下来,垂在桌沿外面,发尾微微卷着,像一段上好的墨色绸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黑色的细带子勒过锁骨,从胸前交叉,绕过乳尖,把小腹勒出一道一道浅浅的沟。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肚兜从脖子上的细链子垂下来,刚好盖住胸口,但什么都遮不住——乳尖从肚兜两侧露出来了,被黑色的带子勒得微微凸起。勒穴的细带子从会阴穿过,卡在臀缝里,前面兜住了阴茎,但阴茎半硬不硬的,从带子边缘探出了头。没有裤子,没有内裤,没有外套。一身情趣内衣,直接穿着站在办公室里。

        温白深吸一口气。

        零,你他妈给我等着。

        这就是零给他选的“小世界”——一个普通的高中,他的身份是语文老师,今年二十四岁,黑长直,盘了一半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剩下的散在肩上。

        这个世界的人觉得他穿成这样是正常的。

        温白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细带子勒着白得过分的皮肤,乳尖被勒得发红,肚兜下面的小腹平坦得能看到肋骨,勒穴的细带子因为阴茎半硬而卡得更紧了。他的脸红透了,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羞耻。

        穿成这样出去见人?温白伸手拽了拽勒乳的带子,带子弹回皮肤上,“啪”的一声脆响,乳尖被抽得更红了。他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呻吟。

        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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