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未经人事的甬道前几天刚被他粗暴地撕裂开bA0,此刻根本没有完全恢复。面对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内壁娇nEnG的媚r0U本能地疯狂绞紧,密密麻麻地排斥着、却又不由自主地着他的手指。

        “嘶——真他妈紧。”

        霍峥倒x1了一口凉气。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里面那种g涩、紧致到几乎要把他手指绞断的阻力。

        这个认知,让霍峥心底那GU快要毁天灭地的怒火和嫉妒,终于奇异地平息了一点——很好,这么紧,这么涩,看来这几天她躲起来,确实没有被别的野男人碰过。

        但这还远远不够。她跟那个警察眉来眼去、甚至妄图逃出他掌心的账,今晚必须彻彻底底地算清楚。

        “既然只有我能碰,那你跑什么?!”

        霍峥猛地cH0U出手指,指尖带出了一丝因为疼痛和生理刺激而分泌出的晶莹水渍。

        随即,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扯开了自己昂贵西装K的皮带。“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那根早已B0发到极限、青筋虬结、紫红狰狞的粗硕瞬间弹跳而出。

        那东西大得吓人,带着快要将人烫伤的滚烫热度,凶狠地抵在了她刚刚分泌出一点Sh意的x口上,极具威胁X地碾压。

        “姜南星,你给老子SiSi记住了。”

        霍峥伸出满是薄茧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布满泪痕、惊恐万分的苍白小脸,语气森然、偏执,如同落下诅咒的恶魔,“当了我霍峥的nV人,就别他妈想着往外跑。再有下一次,老子就打断你的腿,弄条金链子把你锁在我的床头,让你这辈子除了张开腿挨C,哪儿也去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