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后交过两任男友,也尝试过几次xa,可却都又g又痛,毫无T验可言。

        陆雨眠一直以为自己身T或者心理出问题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T验X生活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暴烈的近乎强上的侵犯里,在她最害怕、最抗拒的姿态下……

        她忽然发现……她也是,可以拥有0的……

        似乎……那些不可触碰的噩梦,是可以被另一种更粗暴的痛觉感受,生生覆盖掉的。

        陆雨眠偏过头,她的视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落在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

        她打量着他,片刻后,用带着丝丝哭腔的沙哑嗓音,问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范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秦历泽正在思考着如何私了的问题,被她这一问,大脑罕见的卡壳了一下,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nV孩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大概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纠正:“我不姓范,是一个荷兰复姓,我叫,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秦历泽。”

        &,秦历泽,这回陆雨眠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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