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浴室,蔡立扬就这样直接抱住程越,跨进浴缸里。他挨着墙,扎紧马步,缓缓坐下。这是一个白色的方形浴缸,整个浴室配上胡桃木的柜子及镜子,洗手台上放有一个雪松木味的香薰,很有度假饭店的风味。
蔡立扬伸手打开水龙头,出水口立即「哗啦啦」的流出强劲的水柱。他一下下扫着程越的背,在程越未放开他之前,他是不会主动将程越推开的。程越跨坐在蔡立扬身上,双手垂在身侧,他闭着眼,头无力地放在蔡立扬的肩上,整个人非常放松,脑袋里没有思考。他们互相依偎,就这样平静地温存。
很快水就放到腰间,蔡立扬关掉水龙头后,在程越耳畔轻声说:「水够暖吗?」
「嗯。」程越软软地吐出一个字。
蔡立扬将程越的白色背心肩带从领口沿着肩头拉下,他痴迷地闻着程越的气味,亲吻、舔舐他的肩膀,轻轻吸啜,留下一个个淡淡的吻痕。
同时,蔡立扬一直埋在程越穴里的肉棒也中场休息完了,蠢蠢欲动。程越的后穴早已被撑得麻木了,一时之间没有感觉。直到深埋体内的肉棒已完成充血程序,再度将穴口紧绷地撑开,他才感受到穴口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不禁扭动着双臀。
随着他的扭动,小穴里的肉棒更硬更胀了。体内的精液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蔡立扬开始以极小幅度一下下顶着胯,同时双手搓揉着程越的臀瓣,用指尖狠猩地掐进嫩肉里。
「嗯??嗯??」程越溢出微弱的呻吟,身体无力地任人摆布。
蔡立扬的动作真的很慢,他在温水中一下下研磨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程越整个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没有急着发力,徐徐地在划着肠壁转动、打圈。这种缓慢的节奏,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程越体内的每一次痉挛。
「宝贝??你的小嘴巴在吃我的肉棒耶??」蔡立扬忍不住在程越耳畔说。
程越的甬道依然很紧窄,但在大量精液的润滑下,他这次没有觉得痛,反而很快就开始舒服起来。蔡立扬一直亲吻着他的肩膀、耳朵,他忽然涌上一种自己被人珍惜地捧在心上的感觉,无法抑制地吐出细碎又娇柔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