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我妈妈她......病情严重吗?”

        叶兰芳回答得很谨慎:“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听医生的。”

        母亲在兰芳姨家的公司跑业务,又是一个村出来的,电话打到她那里也是情有可原,但虞婧并不想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

        在那个几近于灾害的雨夜,连医院都人满为患。

        叶兰芳背着包在前面匆匆赶路,虞婧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急诊室就在一楼,虞婧越往前走一步,心就越往下沉一分。

        母女连心,她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急诊室门口等着几个人,表情严肃,她一个都不认识,但那些人却认识她,用怜悯的目光打量着虞婧。其中一个扑了过来,揽着她的肩拼命道歉。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医生已经走到她身边,看见家属还这么小,便收回了病情通知书。

        “患者还有其他亲人吗?”

        得到了否认的答案,医院只好让叶兰芳作为朋友身份签了字。

        虞婧茫然地抬起头,看墙壁上挂着的钟。时针指向了九,分针指向了七,秒针不停歇地一圈圈转动。表盘明明很简单,但虞婧却什么也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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