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手像扛面口袋一样,一路走出了灯塔。
凉爽的海风没能把她吹清醒,亦俏被扛在肩上颠了一阵,忽然扬起脖子,挣扎着跳下来,扶着一棵大树吐了。
吐完之后,脑袋终于有一丝清醒。可一抬脚还是摇摇晃晃。
吉他手弹开烟蒂走过去,扶住脚下拌蒜的亦俏,顺势楼住她的腰。
“这是哪儿?”亦俏东张西望,发现这不是回蛋糕店的路。
吉他手只当她是醉话呓语,没有理会她,也没有停步的意思。
可亦俏不走了。
吉他手说:“先到我那醒醒酒!”
“不去,我要回家!”她甩开他的手,脚下却踩空,又跌回他怀里。
吉他手低笑一声:“你醉成这样,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
“谁说她是一个人?”许竹一把从吉他手怀里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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