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昏暗的房间内充斥着甜腻的香味与暧昧的喘息声。
齐愉不知道穆怀安做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每每复苏一些意识,感受到的都是穆怀安在自己T内的胀感。
见到齐愉不受控制地滑落泪水,穆怀安轻轻吻上,继续在她那颗泪痣上T1aN舐,时而重重啃咬,时而轻柔吻住。
他有些满意齐愉现下在自己身下动情不自知的状态,即便她再怎么试图强忍,也难以违抗对他生理X的渴望,白皙的手臂更是不自主地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部。
这种清晰的被需要的认知,让他感到十分满足。
一如三年前,在幽暗的地下室里,齐愉细nEnG的小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腰部所带来的狂喜。
穆怀安身下的动作不停,猛烈的撞击牵动着齐愉的每一寸肌肤,猛然一拉,齐愉慌不择乱地夹紧,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穆怀安不由吐露一句齐愉未能听清的法语。
天旋地转间,齐愉便被高高翘起了,她趁着这一变化,本想用力踹向男人夺回自主权,却被紧紧抓住脚腕拖回了身下,穆怀安没有任何前戏,依旧又深又狠地进入她的T内,几乎次次都要顶到g0ng口。
“穆······怀安······你混······蛋······啊······啊······不要了······”
齐愉将床单抓皱得凌乱不堪,她的鼻间满是后的粘腻气息,身下一波接一波0不断,穆怀安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翻来覆去地啃咬、亲吻、进入,连她如目可见的胳膊上,都有穆怀安留下的吻痕。
就像要把她吃拆入腹一般。
齐愉努力地想要回忆巴塞罗那的那段日子里有何被她忽略的事情,却总是在穆怀安的侵入下不断掉线,依稀可想起的,是她曾在博格利亚市场被绑,被几个蒙面的男人拿枪威胁,为一个华人小男孩做了一台手术。
而后,她被关在黑暗不见五指的地下室三日。
“在想什么?”穆怀安不满齐愉的走神,俯身将她的头发抓到一边,细密的亲吻落在白皙的背部,手中也同步,多重刺激下,齐愉再也忍不住,身下猛然泻出一GU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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