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没接话，锅铲刮着锅底。
季瑶走到他旁边，从他胳膊旁边探过头去看锅里，x口蹭到他的手臂，何东的手停了一下。
“去拿碗。”
季瑶拿了两个碗，放在灶台边上，何东把菜盛出来，她端起菜转身的时候脚下一滑，何东一把扶住她的腰。
他的手很大，手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背心，掌心贴在她肋骨上，拇指刚好按在nZI下沿。
他没松手，季瑶也没动，菜盘子歪了一下，汤汁晃到盘沿又落回去。
然后他的手移开了。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何东低头扒饭，筷子在盘子里夹菜，夹得很快，季瑶把腿在桌子底下伸直了，脚趾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何东筷子顿了顿，继续吃。
她又碰了一下，这次脚趾顺着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
何东放下筷子，他说今天菜咸了，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水槽前面喝，背对着她，水杯拿在手里，没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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