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您这不是在救赎我??您是在把我也变成??像您一样的疯子。」

        西域的烈日如同一把巨大的金sE剪刀,将地平线裁剪得扭曲且模糊。

        灼人的热浪在空气中翻滚,将视线所及的h沙渲染成一片Si寂的枯h,唯有脚下被踩踏出的深深足迹,证明着这两人的存在。

        白秋荷单薄的衣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每走一步都感觉肺部被滚烫的沙尘填满。

        她低着头,尽量减少呼x1的频率,右手SiSi地将那枚药人玉佩攒在掌心,指关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

        林远走在她身侧,他的步伐沉稳得近乎机械,虽然面sE同样被晒得古铜,但眼神始终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周遭。

        他时而伸手将白秋荷向自己怀中拉近一些,用自己的身T替她挡住迎面而来的强风,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保护yu。

        忽然,林远的脚步猛地一凝,他迅速将白秋荷猛地拽到身後,右手电光火石间已cH0U出了腰间的长剑,剑锋在烈日下折S出一道冰冷的寒芒。

        「别动。」

        他低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显得格外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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