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两人停下来等红灯的空档,段宜明揉搓着他口袋里万小年的手:“你以为国内建设新农村的口号都白喊的?别说市区里的人搞面子工程给我看,哪怕海城郊区的村干部也得把筋骨给我做牢了......”

        万小年真要无语死了,翻个白眼又摇头晃脑,拉长了语调打断他:“哎呀,好不好收一下你身上这味儿啊段书记,不然我们直接掉头回去吧,就不耽误你给洋白佬去写策划书了。”

        “真的可以吗,我还以为度蜜月期间,必须要全心全意地陪着某人呢。”段宜明笑着调侃,低下头,正好和他的白眼对视上。

        万小年唰得一下小脸通红,想起自己确实在段宜明跟人打视频时也要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又气又羞。这时信号灯恰好跳绿了,他抽出手,突然啊的怪叫一声,自顾自走了。

        路对面就是游客和本地人都爱逛的圣劳伦斯市场,万小年家就在附近,他夏天喜欢散步来这儿买水果和geto。

        吹了一路冷风,才进市场段宜明就给他买了杯热巧暖手。

        万小年甩着手不肯接:“很烫啊段宜明,我拿不住,你自己端好了溜着边喝吧。”他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推销这里的特色小吃和甜品,又突然停下脚步,扭头问:“不对,你买饮料的时候英语不是说得挺顺溜的吗,怎么之前会分不清面霜和地板蜡呢?”

        段宜明小口嘬着热巧路过他,心想这确实太烫了。

        瞎逛悠一下午,万小年跟报仇似地给段宜明塞了一肚子垃圾食品,而他没说什么,照单全收了。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变着花样要揪他错处,数不清的明枪暗箭,段宜明也只有远离了海城才能和万小年更亲近一点。

        即便身边躺了个翻过来调过去不睡觉的人,万小年这晚前半夜睡得还挺香。段宜明常年练习散打,也会在没有应酬的时候极力控制饮食,今天一下子摄入这么多卡路里,他局里那些多年挺着孕肚的中年男同事形象在脑海不断浮现。

        万小年前半夜睡得迷迷瞪瞪,听见有人悉悉索索出门的声音,后半夜那个人带着一身水汽和沐浴露香压上来,他再也没合眼。

        为赶上耽搁的工作进度,段宜明第二天一早就被通知去瀑布地区开会交流,临走时又提溜上了万小年,特意绕道送他去学校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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