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很香,你也吃。”他夹了一块站起来放到对面男人碗中。

        “谢谢。”贝贝说。

        “不客气。”傅信良嚼着鸽肉问,“叔叔你是酒店厨师吗?”

        贝贝摇头,“不是。”

        少年道,“可是你的脆皮乳鸽做得非常棒,比我在七星级酒店吃到的还要棒,是专门自学的手艺,做给你的爱人吃?”

        贝贝抬眼,深深地望人两秒之久,望得人不好意思埋头。

        “我脸上有东西?”少年用手背蹭了蹭脸问。

        “没有。”贝贝说,“脆皮乳鸽的做法是我的父亲传授的,他热衷于钻研烹饪,桌上的其他菜基本上也是他教给我的,确实没少做给我的爱人吃。”

        傅信良点点头,“您的父亲是位伟大的父亲。”

        贝贝接话,“是,他很伟大,当必须有一个人留在家中照顾孩子,他放弃工作做起家庭主夫,历经狐疑、不舍、痛苦,最终鼓足勇气放开母亲的手,任对方去外面的天地闯荡。”

        给自己盛了碗蘑菇汤,小少爷优雅啜饮一口,总结道,“你很爱你的父亲。他如今在哪里,和你的母亲住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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