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深更远的、连嚎叫都无法触及的、藏在所有声音最底部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样的孤独。
他的身T被固定在刑架上,他的后背被指甲翻出了新鲜的伤口,他的眼泪和血Ye混在一起往下淌,他的嚎叫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然后消散。
而陶笛笙站在他身后,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T温,但她又离他很远,远到他觉得她和自己不是同一个物种——或许,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物种。
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但他的身T还在发抖。
陶笛笙终于停了下来。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秦绶的后背。
那片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已经被她刮得面目全非,痂皮大部分都翻起来了,有的已经脱落了,掉在刑架下面的地面上。
新鲜的伤口在冷白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血珠从那些被翻开的痂皮下渗出来,慢慢地、一颗一颗地往外冒。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sE的痂皮碎片和g涸的血迹,甲面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油亮的、血和皮肤分泌物的混合物。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血腥味,铁锈味,还有一点点秦绶身上那种洗衣Ye的味道,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来没有闻过的、复杂的、像某种昂贵的、限量的、只生产了一瓶的香水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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