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连季晓都苦笑起来;对视一眼,俱是一声长叹。
结果从见面礼到启动资金都是他朋友给的。
新婚礼物还送一台车。要不是年纪对不上,你还以为他俩才是亲子关系。
换下敬酒服,走出更衣室,远处Ai人在宴厅入口和后勤团队交涉,似乎在聊结尾款的事。重重帘幕卷起,午后日光照S而下,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动作散漫,撤除布景。花海渐渐消失,粉白花朵散落在地。场地寂寥空旷,四面玻璃透明,透出辽阔天空与灼灼烈日。像一场梦醒,窗帘骤然拉开,忽被晨光唤醒。
假睫毛扎得眼睛难受,皮肤敷上厚重粉底,像一张JiNg致假面,你去宴厅专属卫生间卸妆。换下一生或许只有一次的限定华丽装扮,镜中JiNg致妆容与日常便装格格不入。水流声哗啦哗啦。半途隐约听见脚步接近,而后是浓重的烟草与酒JiNg混合的气息。抬头看去,高端酒楼玉白sE的墙边倚靠正装的高个男人;指尖火星明灭,烟雾模糊面孔。
是席先生。
依稀记得上次看见他…熟人的事。对这个人有点排斥。但拿人手短,刚收下那样一大笔费用,实在不好不打招呼。你隔镜对他点头,局促地,学着Ai人叫他:“席哥。”
“嗯。”他低沉应道,缭绕烟雾中看不清视线落点,“怎么卸妆了?”
“醒太早了,有点累。”提起这个你就叹气,“早上五点就起来化妆…待会和季晓收拾完,我们就回家睡觉了。”
“天还亮着就睡?”他笑了一下。
这句话意味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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