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换个人就行,是吧。”

        他说不出话。

        “可以,都能安排,这样也简单。你姐夫早就等这一天了,孩子生下来再换吧。”

        沈初曦梳好头发,理好衣襟,站在门口,回头看他一眼。那一眼极复杂,失望、冰冷、恨铁不成钢,混杂无奈、怜惜以及一点微微的迷茫。对视片刻,她转过身,抚去了他头上的茶叶。

        ……

        进门管家yu言又止。三楼主卧,靠里是她的房间,门口是衣帽间,他的房间正在隔壁。满头茶叶味,他先冲了个澡。出浴室吹头发,又顺着窗看见人影。

        园丁在修剪花园,做表面功夫,因为冬天没有可剪的。她裹一身纯黑皮草,坐在凉亭看园丁工作,看得年轻男人异常紧张,剪坏三簇灌木。好在没看多久,来了一通电话。他直觉那是姐姐的。她接起来,手机贴在耳畔。一句话没说,放下手机,转身上楼。

        过一会儿他听见隔壁有人在哭。

        低不可闻的泣音消失,他起身去敲主卧门。对方没有回应。推门而入,她还裹着纯黑皮草,蜷缩在雪白沙发,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发梢Sh润滴水。

        满室寂静,关门咔哒一声。她抬起头,看见他,怔住了。他错开眼,没说话。她先从沙发上坐起来,擦掉眼泪,神sE困惑,Ga0不清他的态度;看看他身上的浴袍,看看他的脸sE,慢慢脱下了柔滑漆黑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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