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叶大少骨子里的傲慢能把人戳个跟头。
“邵尧呢?不愿意?”
“邵尧。”叶青心平气和,“走得最勤。”
“…邵尧?”
“是。”
“别让她去呢?”
“……”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他想也是,但凡拦得住,这通电话也不至于打到他头上。这使他莫名感到一种近似于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之感。他想行啊,你叶大少也有今天,本想恶言半句,张口却忽感惆怅,转去话锋,就事论事。
沈曜辰:“你跟我姐商量了吗?”
这就是同意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