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哪个瞬间、哪个契机真正粉碎呢?
“…弟妹当我是好人?”半晌,Ai人的朋友叹息似的,竟还有闲心半开玩笑。“你当我是季晓,被这么邀请还不应?怎么,觉得跟我睡了就能离成?”
你静静看着他,柔软地微笑。“不能吗?”
“…以前没发现你Ai往火坑里跳。”
他垂下头,抬手捏你的下颏。自下而上的角度,异域风情的俊美浓郁到使人x口激颤。风声温热,湖中亭隐约传来人声。Y影中视线相接,年长者眸光暗暗,声气说不清威胁还是劝说,只似一声低叹。
“想跟我试试了?”
他话里有更深的暗示。
而你并非此意。
这男人……话音忽卡在咽喉,一口气半升不落悬住。像滑轮卡顿刹那不上不下吊着的货物;仍在向下滴落猩红,终究没有摔落下去。须臾对视在寂凉风声中拉长成车窗外呼啸的模糊景影,唯独清晰的是一星火光般的深蓝。那一层柔软的微笑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剥离下去。你喃喃重复:“席重亭…你混蛋。”
“我是。”他低声承认,笑道,“我还是禽兽呢。”
烟烬早已燃尽,一截短尾烧得烫手,到滤嘴烧不起来,自顾灭了。他知道你对他掌心那道疤痕感兴趣,摊开手让你按灭雪白细支。疤痕上下是陈旧而粗厚的老茧,不是健身留下的温和痕迹,而是与农务粗活相关的过去的鲜明印记。他是熬出头了,才总举重若轻,其实当年是否有同你相似的困境呢?或许以他处境面临的b你更危险,四面倾轧b你更拥挤。因而他不认为你和季晓的情感冲突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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