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石似的厚重掌心重重压在你的发顶。
“别撒娇。”他冷酷地说,“回家对季晓说。”
“可是、席哥、你的手、压上来好痛的…!!”你断断续续地掉眼泪,继续非常委屈的控诉,“好沉、要把头压掉了…!”
她喝多了是这样吗?
席重亭不知怎地居然笑了,多少有点恶劣地故意往下压你的脑袋:“没掉。”
“再压几下就掉了。”你觉得他好讨厌,仰着头,咬住嘴唇0U搭搭地瞪人,“我要跟季晓说。”
席重亭心情不错的样子:“说我把你灌醉了谋杀你?”
好讨厌的一个人!
“…对不起,席哥。”但是、提到Ai人,你立刻对讨厌的人屈服了,一边掉眼泪、一边小声道歉。
“不要跟他说。”
“知道。”丈夫的朋友重重地按住你的脑袋,明明是轻松的话题,语气、却从冷酷中流露出安定剂般的沉稳成分,让绷紧的JiNg神一点一点地、自然地涣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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