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怎么?”
“不是接受现实了吗?”
“哦,”他明白了,轻抚你的脸颊,“还没完全接受呢。”
“因为我好欺负吗?”你忍耐地问,“家里没什么背景,家庭成员职业身份都很普通。方便下手。下手也不需要付出代价。”
“…不是的。”
“骗人。如果我是沈小姐那种的背景,会这么做吗?”
“那样就不会放你结婚了。”
话音中蕴含的、理所应当的、浓厚的阶级思想让你一瞬抿平了唇。你再次意识到他已经变成不同的人。厌憎地想要开口的刹那,又听见头顶青年喃喃自语。
“…但这样的才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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