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盯着我看。”
你抬起手,指尖抚过。“关节这里…感觉很大。”
他再没有说一句话。
晚上洗漱回房间,他从身后抱你。抱了一会儿,呼x1急促,按住你的肩仰面压倒在床上,半跪在你腿间,指尖攥得像鹰爪,好像要把你的肩捏碎。
你看着床头的灯。是朴素的小台灯。起初晚上会一起聊一会儿天,两人一致觉得新家的夜灯太亮,从原来的家带来的。这个颜sE更浅,朦朦胧胧的昏hsE,像烛火。
“我道歉了…”他声音极哑,话音罕见的断续,“我,道过,歉了……”
“……”
“我,没有…再,……”
“没有怪你呀。”你轻轻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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