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没有陌生人之间的微微回避,反而很自然地冲我笑了一下。
我没多想,可能是哪家远亲。礼貌性地点了下头,错开视线继续往前走了。
回到家,屋子里没有昨天到时那种阴冷感了,虽然今天阳光也不是很亮堂,空气却干爽了不少。
我把钥匙扔在鞋柜上,换了拖鞋,去厨房倒了杯凉白开灌了半杯,然后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热水器嗡嗡响了一阵才出热水。我站在花洒底下,让水冲了好一会儿,脑袋放空,什么都不想。
结果洗到一半,灯灭了。
“……又停电了?”
这老房子的电路是十几年前装的,一到夏天用电高峰就跳闸。小时候三天两头经历,不算什么新鲜事。
我只好给腰上裹着浴巾出来,先去看了下电表箱,拉开铁皮盒子一看,果然,保险丝烧了。
我给妈打了个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背景音是我爸的声音在问谁打的,我妈回了句“你儿子”,然后跟我说保险丝放在我房间某个杂物箱里。
自从我上大学离家之后,我的房间就基本没怎么住过了。后来爸妈把这里当成了杂物间,堆了不少用不上又舍不得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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