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怎么还咬我呀!”

        “你是小狗么?”

        她大喘了一口气,很凶地蹙眉咬回去,然而雷声大雨点小只轻轻叼住一点唇瓣,很快就放下了,慢慢T1aN吻,“…但刚进去某人就喊受不了,最后还哭着叫我老婆…”

        其实如果不是前排太难伸展,她大概率会先跪下来给她口一遍再用手进入。

        白映真咬着唇哼唧好半天也没说话,手上也不白做功夫了,在掐了她一下以示不悦后,便一门心思沉溺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直到后面被顶到一处寻常不容易顶到的敏感点,美丽的杏眼闪着泪花,颤颤巍巍发问,“…嗯,哪有…叫老婆啊…”

        沈时宜加重力度,扶着她的手掌也用力,汗水濡Sh黑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Sh漉漉地挨着她,C着她,下午临时喷的香水经过时间与发酵,酝酿为一种犹如热带雨林的馥郁气息,劈头盖脸地淋下来,氤氲蒸腾整个b仄狭窄的空间,两个人在黑暗中仿佛误入了地球上某个异时空,激烈却有限的着。

        她莫名想到最初两人见面,白映真身上那阵藏在厚重熏香下g得她想入非非,却误认为对她过敏的香气,忍不住笑了。

        “你喊了我名字…”沈时宜故意逗她,“还说喜欢Si我了。”

        上次…上次!

        白映真迷迷蒙蒙地夹着她的手臂晃动,心念电转间,从记忆一隅翻出那次龃龉的经历,牙齿一下狠狠咬在沈时宜肩颈,“…逗我玩有意思么?”

        那次做之前两人就因一件小事闹脾气,刚做完她捂着眼睛完全不想见到这人,哪知道沈时宜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抹在她脸上后竟还在拍她,白映真自然又气又委屈,抄起枕头就扔她,骂她去Si。

        骂完去掐她,才看到那张照片是沈时宜在对她打圈儿的头发b猫耳,见她发呆伸手碰了碰她的头顶,被掐出狗项圈还能笑的出来,说哎呀现在只有一只猫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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