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宁嘉禾的脸摔伤,第一位找的就是梁立恒大夫,他的医术在镇上拔尖,可还是对她的脸束手无策。

        一个时辰后,梁立恒提着药箱风尘仆仆地赶来立宣堂。

        他b宁嘉禾年长五岁,已是老相识了,见她蹲在院门口逗狗,梁立恒意外。他只被山房的下人请来,不知原委,见状停下步子:“嘉禾,你怎会在此?”

        “梁大夫,”宁嘉禾应了一声,和他打招呼,“我在此处寻了个差事,他说能帮我治脸。”

        大牙见了陌生人,又摆出咬人的架势,宁嘉禾m0了m0它,梁立恒明白过来:“他亲口允诺?当真?”

        听这语气,梁大夫似乎还和东家认识。

        宁嘉禾没有深问,和他一同进了药房。昏暗蒙昧的堂内,玉惟站在密密麻麻的药匣子前,推开几处,静默愣神,宽袍遮住了他的手,长发从肩头垂下,侧脸的轮廓模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sE。

        “大夫?”宁嘉禾打破这沉默,她没意会到眼前人的心情很不美妙。

        玉惟缓缓抬起脸,光影扫过他的眉梢。见梁立恒与宁嘉禾并肩而立,他不由道:“你找他治脸,不如一头撞晕去做白日梦,痊愈的几率还大些。”

        唉,这人又发狂了,宁嘉禾见怪不怪地哀叹,后退几步。

        她内心深处有些害怕东家的脸,令人目眩的YAn丽,会让她生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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