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入得不顺利,苏幼卿的小屄比他预想得还窄得多,他能感觉出自己的鸡巴已经戳到了小炉鼎的阴道尽头,再深入便是子宫,定会疼得幼卿大声哭喊求饶。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玄策狠心按住幼卿不盈一握的纤腰,肌肉发达的劲腰一沉,一股气操进了小巧的子宫!

        “噫啊……”丧失了语言功能的嗓子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吟,苏幼卿的下体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流着泪用力摇头,用乞求的目光求玄策放过自己。

        玄策不为所动,挺动腰身抽插起来,他的阳具把幼卿的肚子顶出了一条棍状突起,再使劲儿几乎就能顶破这炉鼎的肚皮。

        苏幼卿吓坏了,捧着肚子呜呜摇头,像是在求玄策不要太用力,以免插破他的肚子。

        “太瘦了才会这样明显,小肚子没有一点儿膘。”

        玄策终于被幼卿惹人怜爱的情态逗笑了,安慰他道:“日后多补一补身子就好了。”说罢他正式开始运功修炼,用公狗腰把软弹的小屁股拍得啪啪作响,不一会儿又红了一大片。

        “你真白。”他爱不释手地爱抚着幼卿娇软的身子,这小炉鼎有一身好皮肤,轻轻一掐就会发红,好像被虐得多严重似的,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性欲,让人前赴后继地往他身上扑。玄策在幼卿身上吮出一串吻痕,像含了奶糕一样入口生津,简直想一口吞了他。

        “你是天生的炉鼎。”他由衷地赞叹,手指撑开阴唇抚弄两人连结的下体。“阴阳交合天经地义,这儿生来就是用来承欢的,世人皆如此,你不必为此羞愧。”

        苏幼卿永远无法理解玄策毫无道理可言的话,却又无从反驳,只能在破碎的呻吟中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这妖道的金枪不倒,肏弄了半个多时辰才泄出一次,又很快在幼卿身体里重新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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