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只穿了一件上衣,扣子只扣一颗,领口和腰腹白得晃眼,江鼎川匆匆挂了电话。

        “做吗?”江鼎川爬上床,待在文朔近前。

        文朔却没看他一眼,仍然专注着什么,江鼎川不欲窥视,余光却瞥见一条消息弹窗。

        屏幕突然灭掉,文朔抬眼,目光透过镜片冷冷射出,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江鼎川坐直了些,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追着文朔问:“你想做吗?”

        文朔随手把平板搁在桌上,撑着身子跪坐起来,脸上的表情仍是不耐烦,解决问题的方式却是对江鼎川进行敷衍的满足。

        为了快速达成效果,他把半长的栗色卷发捋起来,从颈后拎出一根细细的银链子,越过领口塞到胸前去,那链子很长,环形吊坠落到文朔肚脐的高度,亮得晃眼。

        江鼎川认出那是高中时候他送文朔的戒指,呼吸当时一紧。

        戒指被吊在空中晃动着,文朔以一种纯真的眼神望着前方,几近赤裸地跪行靠近。

        江鼎川眼都直了,喉结饥渴地滚动着,眼底慢慢浮起红意。

        文朔扯掉他的裤子,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往下坐,每深一点,那张漂亮的脸染上的情欲就多一分,彻底吞进去的时候,双颊已然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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