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在我头顶处炸开，完全失控的颤音在浓稠的黑暗里打着旋，久久不散。
我舌尖刚刮过那脚底堆叠的软肉，还没来得及细品味，那只脚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般，猛地从我脸上抽飞出去。
速度快得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底软肉抽离时带起的那阵微凉的风。
紧接着，是“嘭”一声闷响，是身体砸在床垫上的震颤感！
脸前感觉瞬间空了。
只留下一丝余韵。是残留在我脸颊上的，她脚掌温热的肌肤触感，以及舌尖上久久不散的淡咸味道。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眼前胡乱摸索，十指张开，像溺水的人去抓最后一根浮木。
可什么都摸不到。只有空气，从指缝间滑走的、带着她体温残迹的空气。
她缩回去了。
那只脚……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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